卡平宁's profile分成两半的子爵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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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贩雨天推着香蕉奔跑的小贩 回家用脏话包装的方言 盛产痛苦和纠纷的农庄 物价飞涨后缩水的小康 志在四方或固守家乡的人们 三亩新硬化的水泥地用作蓝球场 身手矫健些的也可从事打家劫舍 托托关系或许可谋上一份派出所的差使 当户籍警察也会很屌 某些过期的真理在这个时尚社会里尚可流行 在农村活只图个名份 丘陵上的田地里从不缺乏埋人的地方 再喘上几年气一切都不中了 烟草流通受管制的家乡 飞禽走兽只活在年画里 我们这地方庄稼疯长 有空你也来疯疯吧 08 01 13 公园里中午坐在吵闹的园子里 四角的高楼让这里的噪音化解不开 浮在水面的鱼像丢在水里的望远镜 对面亭子里的女孩把甘蔗的遗骸吐在水里 在这个阴沉有风的天气里 很多冷却的东西需要拿出来整理 只是时间太脆我怕把他坐坏了 一个人的宁静不如说是一个人的无聊 很多人来这儿坐坐就走掉 闭上眼我就得同自个谈判 我没有在不平等条约上签过半个字 活得却有点丧权辱国 流动的风景将我包围 我想按下暂停 一个人在静止的巷子里游荡 找家有饺子的饭馆来过个冬至 07 12 22 新市墟大街上的很多条腿 把公园踩得稀巴烂 有人用很漂亮的粉笔字讨饭 天桥上的人来来往往像是唱戏 实在闷时你索性记下路边的站牌 或是欣赏污七八糟的发型 如果卖A片的小贩吸引不了你 你也可以看看那些工厂留下的招聘信息 每天都会有很多人拥入这城市 狭小的空间到处都折射着沮丧的脸 那些年轻年轻着年轻着就不见了 更新的报纸上无非也就是多几条交通事故 有关这个站以及在这个站等车的人 甚至站在街边卖A带的小贩组成的背景 我只看见一辆辆公车来了 囚走了所有候车的人 时间是把杀人的刀坐在时间的轮椅上看那些游来游去的病人有时我觉得时间是条迷路的鱼她跟我一起湿淋淋就上了岸然后走得满是锯齿般的路路这个东西我走过就忘掉了分不清南北也许会活得感性点我有时会从刺眼的阳光里读出些荒诞的理论关于城市的开裆裤和高楼里的一些细小的尘埃我的叙事像把理不通顺的扫帚偶尔也能联想起小时侯被老师满页划杠的作文还有打架时自己和别人鼻子上的血关于红我有很多杜撰的记忆其实我的童年单调得像一个麻花怎么吃都是歪歪扭扭的现在是细粮的年代一说年代时间就膨胀了我就躲在怀孕的时间的子宫里翻翻那些蛀空的记录本有些人在里面对花枪,有些念白有些我过去不认识的人开始认识我一走在人群里我就看表一大群一大群的人让我焦虑像夏末站在地里的满头大汗的玉米我痛恨满地的玉米就像恶心一条喂不熟的狗关于狗我想到口号和口哨甚至还有吉他和摇滚吹口琴的表哥是我认识的第一个会搞乐器的人他现在困在一个煤矿上当安全员用的彩铃都是煤换来的如果你愿意听的话我还可以跟你介绍一大堆普通有意思的人只不过时间是个长满矩尺的怪物无所事事时就来割我的脖子我想去很多很远的地方看很多的人可我的腿只能在时间的轮椅上瞧!我现在已经跟你们一样瘫痪了!村庄在河边看鱼的时候我们还小朋友的脸也都能清晰得呈现在水里有些挑着箩头上地的大人在我们头顶唱戏高高的洋桥下妇女们在棰布石上洗衣地里长得东西总是一茬一茬来不及收割的东西就暂时存在脑子里脚步总是漫溢得无法收拾走在毫无章法的巷子里某年某月某棵树某个人都像拔掉的牙齿一样让我们疼痛每个村子都最好拿来咀嚼一下丢失的纤维在瓜地里守住一个窝棚朝自制的稻草人微笑记住蓝天和大地的颜色还有那些顺藤摸瓜的东西不自信时你可以奔跑速度是一种能让人分裂的力在每一个力不从心的村子里都盛产志在四方的男人天下大得像一个套不完的圈套逃亡时积压的没有形状无论村庄还是与村庄有关的都是打开世界秘密的钥匙一分自留地如果给我一分自留地我要用一半种匕首一半种粮食匕首用来自卫和反抗粮食用来新陈代谢如果给我一分自留地我要用一半来建茅屋一半建坟墓茅屋用来安居和逃避坟墓用来贮藏愤怒如果我能说如果的话请准予我一块自留地我想过清净的日子讨厌你们的作息方式七月七月,可以拒绝,可以承受在灼热的阳光里烫伤自己无时不在漂泊,不在留恋远去的除了时间还有很多不可计量的东西光是照镜子无法认清某一张脸脸只是一张虚伪的皮挂上很多笑容的脸一张丰收的烂脸可以像六七成的水果挂在果园里抬头看天低头看地悬空时我们有一个飘渺的家在家里永远半生不熟教材都烧掉了留下灌输的回忆和不成熟的情感小得像苹果核向往马背上的人去想去的地方看想看的人我们看火车看汽车看公交车看轿车也看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七月,头发油腻日子像一块想揭又揭不下来的头皮头盖骨缜密得像个盛水银的容器装不下七月的恶毒四月四月,不能分享大街上的热闹。这城市像得了哮喘的老人医院的免战牌困顿的乞丐仍是在地上爬最短的光线最明亮的出口尘埃不是记忆的全部歌唱奉献给有产者愤怒呈现给自己不要假装微笑假如你身上没有春天的元素没有暗恋一种神秘魅惑的勇气只是做一条循规蹈矩的虫子这么多衣服飘啊飘这么多声音吵啊吵看看这世界多么小小得容不下宽广的自己粉碎那些可憎的角色做个寡言清晰的自己向沦陷地靠拢大声喊叫跟他们相同的梦想除了受伤一无所有伤疤是生存下去的勇气没有力能牵引膨胀下滑的原始包裹四月天空一张枯瘦分裂的脸角落总是堆满垃圾脏兮兮的站在那里有些刀总在夜里闪光有些挣扎总在夜里铺就一个阵地的崩溃一次山崩后我们变成那些可怜的碎片完整的梦是通过语言诠释的她是个高智商的骗子不要被五光十色的言论蒙蔽做个寡言清晰的自己干净的自己清洗灵魂就要接受真理的叩问总是被捆上像一摊无力反抗的麦秸丰收成了一个干瘪的词语夜里那些孩子躺在盗版的词典里棺椁里可怜的小尸骸等着被编纂改写不成样子到了把教科书当作厕所墙壁的时候了高唱那闪着威严之光的笼子它总是这样被歌颂日子在颤抖后的乏味里铺平一块过期饼干必须贴上标签确保我们是新鲜的这个扯淡的存在醒目得像场瘟疫携带病毒相互伤害活在光天化日的阴谋里忍受屈辱鼹鼠一样自闭地活着蜷缩阴暗里做着暗恋阳光的梦一个扭曲的疯子对镜梳妆自我欣赏甘愿流放大地上陈列着扛不动的目光农夫是大写的人伟大和精密只有戏弄和荒谬时才有用只庸碌没痛苦的傻瓜意义总是破碎来不及收拢淡忘很久前一个美丽的发卡顶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活蹦乱跳地躺在井然有序的坟墓里做太平年间的烈士守卫不存在的疆土卡平宁06,3,17晚扯寒夜迷失在大街上的你听着自己喜欢的音乐找不到现实中的方向强大得陶醉在追求自我里拯救是人就不要长久地跪着像花一样自顾自开着吧他们与你关系其实不大笑着喝你的水说你的话转过身就不要考虑会被暗算石头一样躺在水里任它冲刷浪漫搞笑是吧把这些个东西踢得远远的吧不经营奢侈品呆着就要重复地被时间磨碎看见羽毛就要想飞翔的事活着不能离平地太近幸福我要旺盛的生长在阳光下奔跑在火焰中励志用汗水实现健康文字也要生长长到美丽的头发一样长石缝里的泉水一样清晒干衣服的味道一样隽永我要和牧羊人交上朋友跟春天结为夫妻在果园里谈天说地听父辈们说道农事冷硬的冬季里和亲人围炉取暖那火焰里跳动着的清贫而快乐的脸卡平宁或有关自恋不自恋的人也不会懂得爱别人这风大的几天这迎风流泪的几天这形同流水的几天我想起干旱有些残酷缺水食物我偏激的过每一天丢失自由的日子我像个无家可归的瓷器奢侈品和受苦剥削下来的口粮痛苦地念某个人的名字我就站在冰冷的白地上想象背叛请滚开如果你不是我的手脚请滚开如果你是台灵敏的机器请滚开滚得越远越好至少我还有我自己我常在一个雪天里爱自己常在某个黑夜的暗角恨一群人关于翅膀我是不相信的不过我宁可相信我诅咒那些像猪像狗一样的东西我诅咒我自己的懦弱要坚强的活着像个路神一样我们那有个天官叫马文升他小时侯走路时两边都有路人保护我的保护是自我封闭我要造出很大的一个车这个车上装满我自己我就是我自己那个喜欢造大车的自己我做梦时常割好多麦子我希望我就死在那一堆麦子里粮食有多不容易粮食比生产者更不容易我要当个传播谣言的人我要把你们的新闻当噪音把你们的教诲当谋杀我有个难看的笑容已经使用很多年了现在还用着请不要借走我难看的笑容我敷衍的面具在废话里过夜的人也是人人不是畜生人是一种比畜生还畜生的东西愤怒是我的载体我睡在上面就不想听你说话沉默的人跟死人没有区别人必须先学会说话学会说人话看狗奔跑是件惬意的事狗是个好东西用叫声表达关于愤怒的一切这个村子好久前就在这了现在她还在这对于她在那我很过意不去我离开她已经很久了故乡就像嘴里的一颗坏牙齿碰碰就疼我爱我自己我恨我自己礼物礼物(献给我有限的朋友)
最骄傲的孩子也有自卑的时候
冬天总是显得那么成事不足
在裂开的空气里寻找破碎的自由
礼仪之邦的人们
为了友情付出的形式太多
猪肠一样的小路尽头
我追不上的东西盲目放大
在水里扔几块石头日子就过去了
对于背景和影子不必拘泥实在
来而不往的事多了也就淡而无味了
我想当一个出卖时光的人
把我的礼物献给那些不死的真相
你从雪里走过就该知道寒冷有多刺眼了
那些热闹的夜里总有受伤的小孩在哭
中国结是一个让人扎心的东西
快乐是一双我无法穿上的鞋子快乐是一双我穿不上的鞋子 奔跑让我忘记寒冷 风筝是些没有生命的东西 我宁肯我是一只不愿飞往南方过冬的燕子 北方是我痛苦和幸福的根啊 当城市的高楼和冷漠连成一片 里尔克笔下的豹子就在我脑中闪现 漫游的木叶是唯美的 像闪电 天空澄净如一碗水 水中有高粱和牵牛花 记住一个小孩子响亮的口哨 下雨天泥泞的十字路口 陶然于蹒跚的蜗牛 快乐原是一双我穿不上的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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